吃完羊肉汤,王鹏付账给王老板的媳妇,带着同学们走出饭馆。
“小鹏,你过来一下。”王老板搂着他的肩膀,向旁边走了几步。
他小声道,“陈老师天天晚上过来喝酒,每次都喝醉,我劝他少喝,他就跟我生气,这样下去不行吧。”
王鹏和陈青书是这里常客,跟王老板的关系很好。
“老哥,老陈的婚事黄了,他心里郁闷,你别跟他生气。”王鹏笑着道。
“我不跟他生气,我担心他坏了身子。”王老板轻叹一声,“小鹏,你劝劝他。”
“行。”王鹏点点头。
不过他现在没心情管陈青书,先解决朱恒凯再说。
四辆自行车回到学校,王鹏把车停在便利店正门口,大步流星进店。
看见朱恒凯趴在柜台上,正跟女店员说话。
王鹏走过去拍拍他的肩膀,等他回头,一把掐住他的脖子。
朱恒凯瞬间憋得脸红,双手死死抓住王鹏手腕,双脚不停后退,直到屁股撞在柜台上。
他的喉咙窒息难受,半截身子躺在柜台上,整个人几乎被折成直角。
事发突然,薛东山吓坏了,急忙用力掰王鹏的胳膊。
苏瑞瑞也吓傻了,站在旁边一动不动。
李梦娇转身就跑,火急火燎去教室找杜磊,碰巧在楼梯口看见杜磊。
王鹏直盯着朱恒凯,“为什么偷我的信?你说!”
朱恒凯认出了苏瑞瑞,就知道偷信的事情败露了,急忙连连摆手,因为窒息憋出了眼泪。
这时,杜磊冲进便利店,急忙用力拽王鹏的手。
薛东升抱腰,杜磊拽胳膊,哥俩使出了吃奶的劲儿终于把王鹏拽开。
“咳,咳……”
朱恒凯蹲在地上,双手捂着脖子,憋得脸红脖子粗。
嘴里不停咳嗽,眼泪鼻涕都出来。
店员和学生都吓傻了,这是要杀人的节奏啊。
“你说,为什么偷我的信?”王鹏控制不住,抬脚猛踹他的头。
杜磊急忙死死抵住王鹏的肚子,薛东山死死搂住他的腰,哥俩急得面红耳赤。
“我,我没藏!”朱恒凯连连摆手,急切道,“我想亲手给你信,我想跟你谈中性笔。”
“你觉得我会信你吗?”王鹏还想动手,却被杜磊死死扛着。
他不相信朱恒凯,但是,朱恒凯的话确实符合逻辑,不能再打了。
如果事情闹大,他不能站在道德制高点。
“鹏哥,你跟笔友说一声嘛,以后不要把信寄到学校,寄到你家就行了。”杜磊急切道。
“是的啊鹏哥,就让笔友寄到你家。”薛东山道。
事已至此,这事只能就此打住。
王鹏冷哼,“朱恒凯,咱俩没有合作,劝你不要再惹我。”
良久,朱恒凯缓过一口气,怒视吃瓜群众,黑着脸回到办公室。
他拿起电话打110,片刻,又放下了电话,给平安镇派出所的朋友打电话。
详细讲述了前因后果,以及王鹏的家庭情况。
良久,他扔下话筒,一脸颓废地躺在老板椅上。
派出所朋友劝他息事宁人。
派出所不拘留未满十六周岁的未成年人,就王鹏的生活状况,罚款也是不可能的。
最后的结果只能批评教育,并没有什么卵用。
关键是,校长姐姐可怜王鹏,顶多也是批评教育一番,屁用都没有。
朱恒凯就像吃了苍蝇一样难受,刚才差点被活活掐死,却拿王鹏束手无策。
他越想越生气,马上给文具厂的赵德莱打电话。
“赵厂长,月底给我打电话,王鹏这个月卖多少笔,我给你加十倍,平安县总代理我要定了。”
“行!不过你先别急,看看他这个月能卖多少。”
“不急,我一点都不急。”
砰,朱恒凯直接摔电话,快速给自己点上一支烟。
一班教室,下午第二节自习课。
王鹏打开老婆的来信。
粉色的信纸带着淡淡的香气,娟秀的字体柔如无骨。
信里,李明珠详细写出“我为什么知道是你打了常倒运”的经过,然后表达了谢意。
王鹏同学,虽然我们素昧平生,但我感谢你仗义相助。
我的父母都是普通